老周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守着几棵瘦苹果树过活。女儿突发重病，手术费像山一样压弯了他的脊背。走投无路之下，他蒙着脸潜入邻村承包的果园，偷摘了满满两筐苹果，连夜拉到镇上卖钱。果园主人是老周年轻时结过怨的同乡赵德贵。他发现损失后没有报警，而是挨家挨户暗访。当线索指向老周家时，赵德贵没有声张，反而悄悄塞给老周一个信封。原来赵德贵早知当年误会，一直愧疚在心，这次故意让他“偷”走苹果，只为不伤他自尊地伸出援手。老周得知真相后，将卖苹果的钱连同自家存折一起送到赵德贵面前。两个白发老人在苹果树下沉默对坐，最后赵德贵只说了一句：“给孩子治病要紧。”第二年春天，老周的果园里多了十几棵新苗——是赵德贵连夜移栽过来的。果实成熟时，两家人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前，咬下的苹果，比往年甜了许多。